「明月。」慕容渊忽然开口,眉梢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「只要你听话,本王妃的位置永远是你的。」
话音未落,玉佩坠地。
林娇娇惨白着脸踉跄后退,慕容渊已如离弦之箭将她揽入怀中,素来沉稳的嗓音染上裂痕:「传太医!快!」
宾客们的窃笑混着夜风灌进耳朵。
我盯着满地玉屑,想起昨夜痛经蜷缩在床榻时,他嫌弃地踩着我的裙角跨过。
那时他眼中映着廊下灯笼,冷眼吩咐下人:
「让人好好熏熏屋子,明天娇娇搬过来,她不喜欢血腥味。」
多么可笑啊!
我转身要离开,却被突然攥住的手腕扯得踉跄。
慕容渊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我的骨头:
「跪下认错。」
「什......」
我话还没说完,被他粗暴地拖跪在满地碎片上,膝盖瞬间传来骨裂似的锐痛。
鲜红顺着裙裾蜿蜒而下,他却像碰到脏东西般猛地松手:
「弄坏玉佩吓着娇娇,不该罚?」
曾经他为我求来「见我如见他」的特赦,如今却要我跪在这里,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额角抵着冰冷的青砖,额头传来的刺痛竟不及心口万分之一。
连磕三个响头后,我抬头看向他眼底翻涌的暗潮:
「王爷可还满意?」
「装什么清高!」他的呵斥被匆匆赶来的太医脚步声打断。
我被粗暴推开的瞬间,听见他小心翼翼哄着怀中的人:
「娇娇别怕......」
在他满心满眼都是林娇娇日,我快步起身走到大门口。
刚走出王府大门,就见马车早已在等我。
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然而我脚刚要迈上马车,两个侍卫突然出现,强行将我又带回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