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周维忐忑地回道。
“林医生说她在帮病人打针,让我转告肖华同志,拈酸吃醋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老首长怒不可遏地打断,“打什么针能比救人还重要!你难道没说,她自己老公都快没命了吗!”
周维报告的声音越来越小,低着头答道。
“说了,可、可林医生不信,还警告我不要配合肖同志演这种苦肉计。”
听到这儿,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仿佛能想象到林宛瑜说这几句话时有多不耐烦。
对此,我已经见怪不怪。
自从一年前她的竹马留学回国后,她就彻底不着家了。
经常有人偶遇她翘班陪顾浩然逛街听戏,去夜总会跳舞。
我劝她要以事业为重,她却觉得是我吃醋拿乔,还骂我多管闲事。
可没想到她已经胆子大当众违抗首长的命令,铁了心要见死不救。
前世,我去找她,她说我是嫉妒成性。
现在我身受重伤,首长去找,她仍觉得我是在做戏。
哪怕和我在同一家医院,哪怕只要来看一眼就知道真假,她也不愿!
一股怨气冲出胸腔,我突然咳出口血。
几人听到动静,急忙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只吊着最后一口气,老首长撸起袖子就往外冲。
“这个林宛瑜!我现在亲自把她请过来!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!”
关珂红肿着眼,劝道。
“首长,您的伤也急需手术,还是让我去吧!同为医生,也更好跟她解释。”
老首长不忍地看了看我,只能按下心中的火气。
沉声道,“好,你去!告诉她再不过来,我就军法处置!”
老首长已经忍到了极限。
都说医者仁心,可林宛瑜就因为一点小事放着人命不管。
首长不光心疼我没有亲人陪伴,更是气愤林宛瑜玩忽职守的态度!
虽然我现在生命垂危,可意识却是出奇的清醒。
所以当关珂哭红了眼带人回来时,我还能强撑着精神费力看去。
可看见的不是林宛瑜
而是前世另一个加害我的凶手,张翠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