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惊讶地疑惑道,“王柔不是因为没钱上学,才到咱们家做保姆的么?”
见我盯着他,郑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旋即他就拿走了我的手机,自顾自地看起来。
而后装作镇定的样子开口,“还不是因为王柔的妈妈生病了,也是阿尔茨海默病,我见她可怜,这才把她也送到了妈的疗养院。”
“谁知道,妈还真的喜欢这个老太太,跟她成了很好的朋友,两个人做什么都要在一块,我也很苦恼。”
“老婆,这不是你教我的么?多做善事。”
我直接气笑了。
下一瞬,郑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,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而后难以置信地看向我,“老婆,你停了我的职务?”
我无辜地冲着他笑了笑,“郑言,我给妈请专业治疗团队的钱,你花到哪去了?”
“是妈自己觉得好了,抗拒治疗。”
“你不信问妈去。”
我妈几年前就得了阿尔兹海默症,严重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可我知道,她绝对不是抗拒治疗的人,甚至她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生病后的一切事宜。
前几年,王柔作为我保姆住进了家里。
她细心体贴,加上我妈也喜欢她做的饭菜,我便将她送到了疗养院陪我妈,照顾她的生活起居。
然而我要出国并购,不得不将国内的公司交给郑言代管。
在此期间,郑言告诉我,我妈一切都很好,在疗养院里更是交到了很多朋友,也就是王柔的妈妈。
我怎么都没想到,短短两年的时间,就让王柔母女俩李代桃僵!
我眸光一暗,“我当然会问,只是我查清之前,你就别工作了。”
说完,车正好停在了疗养院楼下。
我妈穿着单薄的睡衣,正坐在台阶上瑟瑟发抖。
见到我,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昭昭,是你么?”
看着她脸被冻得通红,我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去扶她。
然而她却惊呼出口,我这才看清,她手臂上满是细小的针眼。
我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,冷冷皱着眉头,“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