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捶打着胸口,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刮出血痕,“你们就这么作践烈士遗孀?!”
场面彻底失控。
看戏的婆子们指指点点,文工团的小姑娘捂嘴啜泣,几个老战友直接摔了酒杯。
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顾母浑身发抖。
“不是…我们不知道……”顾母踉跄着后退,突然抓住心口栽了下去。
“妈!”
顾淮川接住母亲软倒的身体,抬头时正好撞见林母怨毒的眼神。
那目光仿佛在说:你们顾家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
顾淮川无奈地问林父林母:“伯父伯母,弟妹是自愿守寡的,今天是家母的寿宴,希望你们不要闹事!”
“好!
想要我们别闹事,那就让我女儿林晚意回娘家,从此以后和你们顾家恩断义绝,再不来往!”
……“轰——!”
一道闪电劈开乌云,将顾淮川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。
老政委的烟斗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,头回见到这么荒唐的事——烈士的遗孀要跟烈士家庭断绝关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