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望着远处起伏的湖浪:“我的事,你应该都清楚。”
怎么会不清楚?
从军校联谊会初见那天起,他就记住了这个会跳《红色娘子军》的姑娘。
在她“丧偶”的第三个月,他顶着流言第一个递上结婚报告,让整个军区都知道——林晚意是他陆时远要护一辈子的人。
他喉结滚动,重重地点头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,”林晚意指尖掐进掌心,“顾淮川没有死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军用水壶砸在车板上。
陆时远像是被子弹击中般僵在原地,寒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,咸涩得发苦。
什么叫……没死?
那他这五年算什么?
那些偷偷塞进她信箱的情书,那些为她拒绝的调令,那些深夜对着她照片的喃喃自语——全都成了笑话?
他还没来得及带她去摘天山雪莲,没来得及给她看藏在抽屉里的金戒指,就要再一次失去她了吗?
就在陆时远眼前发黑时,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握住了他颤抖的指尖。
“但我和他早就结束了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