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淮川!”
林父从怀里掏出一沓材料狠狠甩在他脸上,“抽晚意血的是不是你?
让晚意替你媳妇顶罪的是不是你?
矿井塌方时抛下她的是不是你?!”
每一声质问都像炮弹炸在院里。
顾母腿一软,死死抓住儿子手臂:“阿凛,他们说的……”“当然是真的!”
林母突然从刘婶手里抢过布包,掏出厚厚一叠复印材料扬手撒向人群。
雪白的纸张像送葬的纸钱,纷纷扬扬落在宾客们沾着奶油的指尖上——矿井事故调查报告(签字人:顾淮凛)“老天爷啊!”
“这是要把烈士遗孀往死里整啊!”
“难怪林医生要寻死觅活……”议论声潮水般涌来时,顾淮川脸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……“丧良心的顾家啊——”林母突然瘫坐在一地碎瓷片上,哭嚎声撕心裂肺。
她枯瘦的手指抓着林晚意的旧照片,军裤膝盖处很快磨出两个洞。
“我闺女给顾淮川守寡半年!
半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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