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将人搂进怀里,干裂的唇胡乱落在对方发间,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——”怀里的身体骤然僵硬。
叶蓁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一个激灵。
“淮川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“是我……”顾淮川像被泼了盆冰水,猛地推开她。
高烧让视线模糊,但足够看清。
叶蓁瘦得脱相的脸上挂着泪,旗袍领口还别着顾淮凛的烈士徽章。
多荒唐啊。
他为了二弟的遗愿假扮丈夫,却害得两个女人都万劫不复。
“滚。”
他扯掉输液管,血珠溅在叶蓁脸上,“我现在是顾淮川,不是你的丈夫。”
窗外,枯死的苹果树在暴雨中拦腰折断。
叶蓁泪眼婆娑地摇摇头,“我现在是你的女人,我不走。”
顾淮川一怒之下又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顾淮川似乎看到林晚意趴在他的床边。
于是,顾淮川的唇毫不犹豫地压下来,吻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姑娘。
叶蓁被迫接吻,她闻到了血腥味和泪水的气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