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顾母的巴掌带着风声扇在顾淮川脸上,他嘴角渗出血丝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再忍7个月会死吗?!”
顾母揪着他领子嘶吼,“现在全军区都知道你冒名顶替睡寡嫂!
老政委亲自压力你的升职报告!
你的队长位置也完了!”
顾淮川盯着病房的白墙,仿佛那上面映着林晚意的脸。
护士推门出来:“病人醒了。”
他机械地站起身,在顾母的哭骂声中走进病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叶蓁躺在病床上,脸色比被单还白,手里攥着染血的流产诊断书。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
他声音哑得像生锈的枪管。
叶蓁突然笑了。
病房里的挂钟滴答作响,叶蓁的目光像刀子般剐过顾淮川憔悴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