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还难受吗?”
他递来一杯温热的姜茶,“炊事班老班长教的方子。”
林晚意摇摇头。
边疆的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,连带着他掌心的茧子都显得温柔。
“早知道选北方驻地了。”
陆时远懊恼地揉着她虎口的穴位,“这里寒气重,你手上冻疮都没消。”
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突然发现——这里没有煤烟味,没有流言蜚语,更没有……那个人。
陆时远的军帽还挂在床头,钢印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作为最年轻的团长,他本可以申请调往条件更好的北方站点。
但当初听闻林晚意拒绝求婚时,他几乎是自虐般选择了最偏远的边疆前哨——仿佛距离够远,就能把那份妄念抛在身后。
谁知调令刚批下来,媒婆就拍来电报:晚意应了。
他抱着电报在雪山上坐了一夜,就连打湿了裤腿都浑然不觉。
“早知道该选青岛站。”
陆时远捏着林晚意泛红的指尖,“这里连喜糖都要提前半年预订。”
林晚意望着雪山上巡逻的人影,突然踮脚亲了他下巴:“正好省了闹洞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