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远看着怀中熟睡的林晚意,忍不住在她额头连亲好几下。
“唔......又发什么疯?”
她睡眼惺忪地推他。
“开心。”
他将人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以后没人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欢笑声中,两辆背道而驰的车,各自驶向命运的彼岸。
林晚意往陆时远怀里钻了钻,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她其实什么都知道——婚礼上顾淮川歇斯底里的模样,陆时远深夜接的那些电话,甚至那封被撕碎的道歉信。
但有什么关系呢?
她现在只想专注地爱着这个紧张过度的男人,感受腹中胎儿的每一次胎动。
六个月后,当婴儿嘹亮的啼哭响彻产房时,陆时远跪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宝宝......”他们轻唤着女儿的名字,仿佛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
满月宴上,林母将林晚意拉到角落,递来一封信笺。
“顾家那孩子......”她欲言又止,“肺癌晚期,上周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