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两旁是影影绰绰的荒草和废弃的农田,偶尔能看到几棵枯树张牙舞爪的剪影,如同守卫地狱的鬼卒。
路灯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出租车自身昏黄的车灯,在坑洼不平、布满碎石的路上投下两道孤独而微弱的光晕,勉强照亮前方几米的路面。
司机是个五十多岁、满脸倦容的男人。
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这对怪异的组合——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紧张的女孩,和一个扛着沉重设备、眼神执拗的年轻人。
他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将车载电台的音量调大了一些,试图驱散车内令人不安的沉默。
嘈杂的流行乐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反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颠簸了近一个小时后,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,停在了一片荒芜的空地边缘。
“到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安,“就这儿了,仁爱医院。
我只能送到门口,里面我可不去。”
他指了指前方。
林小悠付了车钱,刚下车,还没来得及站稳,司机就迫不及待地猛踩油门。
轮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