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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在送汤途中目睹丈夫陪情人产检。

“不过是个替代品,还要装病博同情。”

他冷笑着递来离婚书。

机场临盆前,我签下十亿财产的协议被家族接走。

五年后,他结婚典礼上,我戴着墨镜抱着孩子坐在观众席中: “顾承泽,你前妻我回来了。”

“现在,签合同还是破产,随你挑。”

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,刺穿大衣,扎进骨头缝里。

周身的冷,反而让额头上那滚烫的灼烧感更加鲜明。

39度高烧像在我颅腔里塞进一块通红的炭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星子的刺痛感。

胃里是空的,一阵阵虚弱的抽搐,但我手里死死抱着那个用厚绒布裹了好几层的保温桶,里面是她昨晚随口提了一句想喝的鸡汤。

今天是顾承泽和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他再忙,至少也该……尝一口吧?

司机老陈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:“太太,雨太大了,路滑得很。

顾总他……未必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
他的后视镜里,映出我烧得双颊泛着病态红晕,嘴唇却苍白的狼狈样子。

“去星宸医院。”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嘶哑干涩,像砂纸摩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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