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”女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点公式化的交代,“这次唐氏筛查的结果也出来了,各项指标都很理想。”
轰隆!
一道惨白的电光猛地撕裂窗外铅灰色的厚重云层,紧跟着一声炸雷骤然劈落,仿佛就在头顶炸开。
整栋楼似乎都跟着那雷声微微震了一下,廊顶精致的吊灯疯狂摇曳,拉扯着所有墙壁的暗影狰狞地舞动。
“咣当——”一声沉闷的、钝重的碎裂声,在那一秒的死寂雷声余韵里,显得格外惊心刺耳。
我低头。
昂贵的保温桶不知何时已经脱手,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桶盖摔开,金黄色的、犹自冒着一点热气的鸡汤泼溅开来,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恶心的深褐油腻。
精致的、顾承泽最喜欢吃的蝴蝶兰造型的点心沾满了汤汁,粘在油污的桶壁上,显得可笑又凄凉。
我那只刚刚还死死抱着保温桶的手,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,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每一根指关节都泛着死气的白,清晰地刺痛着我的视野边缘。
诊室的门被猛地拉开。
顾承泽站在敞开的门口。
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修饰着他如同雕塑般挺拔的身材,俊美的脸上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