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口开全了!
快!
准备接生!
她情况很不稳定!”
焦急的女声穿透迷雾,炸响在我昏沉的耳边。
我在哪里?
生孩子?
谁的孩子?
顾承泽……这个滑过的名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带着毁灭性的剧痛狠狠烫过我的心脏,比身体里那陌生的、狂猛的下坠痛楚更清晰、更致命。
被撕碎的记忆碎片随着这个名字骤然变得锐利清晰——冰冷诊室门外那极致耻辱的一幕,那份轻飘飘却如同巨石般砸碎我整个人生的离婚文件……以及,那杯苏清浅在一个月前的家宴上,特意端给我、眼神复杂难辨的酒。
胃里骤然一阵翻江倒海。
痛苦绝望的呜咽被下身涌上的窒息性疼痛掐断在喉咙里。
我像濒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