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,空气像是变成砂纸,每吸入一口都刮得气管生疼。
不行……我要活着……混乱间,有冰凉的仪器接触肌肤的金属感,嘈杂的脚步声纷沓而来。
我像是被拖拽着一脚踩进了滚烫的岩浆里,炽烈的痛苦灼烧着每一寸神经。
意识在剧痛的漩涡里沉沉浮浮,一个名字如同刻在脊椎骨上的诅咒,带着冰冷的、淬毒的锋刃,一遍遍凌迟着我残存的、微弱的心跳。
顾承泽……是你……是你毁了我的一切……“用力!
妈妈用力啊!
看到孩子的头了!”
助产士焦灼却坚定的喊声在耳边炸开。
我猛地仰起头,汗水像小蛇一样钻入鬓角,视线模糊又灼热。
剧痛和愤怒汇成一股岩浆般的力量,从四肢百骸骤然爆发!
<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、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刺破急诊室的空气。
仿佛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部分被活活剥离,血肉模糊。
随即,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骤然撕裂了病房里紧张得如同凝结的空气。
“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