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的叹气,林婶瞧着儿子累了,递着眼色给雨晴,“你爸刚回来,让他歇一会,跟奶奶买菜去。”
祖孙俩拿着钥匙下楼,听见有人议论沈秋菊。
“听说了吗,孙家媳妇一早去军部了。”
“提离婚?”
“我和你们说,昨天早上我去早市,看见她捡烂菜叶去了……”
“是吗?不是给她钱了,还捡菜叶,丢不丢人啊。”
“乡下来的还在乎面子?再说,就那点钱,没有工作,能坚持多久。”
同情鄙夷交织。
林雨晴不知道这些事,看着奶奶,“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,你也觉得秋菊丢人?”林婶承认事实,问了一句孙女。
沧桑的眼睛闪着苦涩同情,但也夹杂犀利。
林雨晴摇头,沉了沉气,“没偷没抢有什么丢人的?我们在乡下时不也捡别人地里的菜叶吃。”
“秋菊婶子刚进城又没工作,小宝弟弟要上学,用钱的地方多,节省还有错了?”
林婶欣慰一笑,拍着孙女的手,“堵不住别人的嘴,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,买菜去。”
祖孙俩没搭理大院里嚼舌根子的人,径直离开大院去了菜市场。
大院里的人瞧见他们祖孙,谁也不敢轻易乱说,一个个的笑脸盈盈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沈秋菊在楼上切咸菜,小宝在桌子上写字,天色渐渐暗淡,两母子吃了饭,就在屋里看书。
“妈妈,这是什么字?”小宝指着书上的字问,沈秋菊看向他手里的书,“是。”一个字刚说出来,有人敲门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