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一秒,季辰伸出手把我朝那群人一推,声音冷漠:“晚晚,我能不能翻身就全靠你了,你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我被推了一个踉跄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。
他脸上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柔,明明只有看好戏的跃跃欲试。
当我知道我并非苏家千金时,我并不难过。
我开苏家时,我也没有哭过。
众人嘲笑我,对我落井下石时,我也没掉过一滴泪。
但此刻,我的眼睛酸胀,心里堵着一块大石头,只想放声大哭。
我曾经顶着苏家长辈的层层压力,硬要给季家行方便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还在苏家时,爸爸也曾说过,季辰就是个绣花枕头,不值得我为了他和长辈对抗,我当时还不信。
现在想来,自己真是蠢透了,白费了苏家多年对我的栽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