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校董家的孩子看的都很高兴!”
“以后学校有表演就让她上吧!”
孙老师也不管合不合理,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。
我的怒火在心中翻涌。
“还有每个班级不是都有几个那种特殊儿童么?”
我猛的抬头,震惊不已。
他们难道还想祸害别的孩子!
我气的牙痒痒,眼底抹过一丝狠厉。
等有空我一笔一笔跟他们清算,现在要紧带小雨去医院检查。
谁知我刚碰到她脚上的铁链,她却突然尖叫着蜷缩进笼子:“猴子不能违抗主人!”
我泪如雨下,靠近笼子,轻声细语地哄着,“小雨!别怕!是妈妈!”
3
我紧咬牙关,颤抖着拉着她满是伤痕的手。
渐渐地,小雨安静了下来,可下一秒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“妈妈!丑!”
“不丑!妈妈的小雨最漂亮了!”
我想把她拉出笼子,她的小手死死拽着铁笼,“不走!我是猴子!我不配住大房子,不配睡床!”
我紧紧把她拽进自己怀里,轻声哄着,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。
于红和她那个女儿一脸坏笑恶毒的盯着我。
我带着女儿刚走到门口,却被孙老师一把扯了回来。
外面有人听见动静又匆匆忙忙进来几人。
是几位校董夫人,之前自闭儿慈善基金会晚宴上见过,不过她们可能脑子也不太好使。
纷纷站在于红旁边,跟她沆瀣一气。
其中一个肥硕的女人指着我鼻子骂:“原来是杨家的保姆,亏我们之前还对你客客气气的,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?”
她见我怀里护着小雨,眼里闪过一丝恶毒,“这小畜生原来是你家的啊!怪不得呢!跟你一样,都尖嘴猴腮!”
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爬床保姆,只配生活在阴沟里,哪像我们清韵校长,是清大毕业的高材生,又有能力又有背景!”
“我们学校只有让这样的人管理才能跻身上流名校。”
我算是明白了,我出国休养这段时间,于红一个村妇照着我的模子,把自己包装成了高学历的上流名媛。
鸠占鹊巢。
我本不想搭理她们,却又听于红说,“算了,各位姐姐,像她生个自闭儿已经够可怜的,哪里来的福气像我们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来!”
几个校董夫人听她夸赞自己的娃都沾沾自喜。
“以后让这小畜生给我儿子当消遣的玩偶也不错!”
我怒火中烧,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,反手就给了那个肥硕的女人一巴掌。
“信不信我让你们家五分钟内破产!”
她还想叫嚣,被我冷冽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我当着她们的面给杨思贤拨去电话!
可下一秒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,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!”
再打,还是如此。
我紧紧拽着手机,心中怒火翻涌。
耳边是一阵一阵的嘲讽声,“就你一个保姆,还妄想杨总接你电话!”
“别打肿脸充胖子了!人家杨总和于校长,是多么般配的一对,你给他们提鞋都不配!”
于红假意劝阻,说出口的话像淬了毒一样,“你要识相点,就趁早离开杨家!到时候抚养费我多给你点!”
“反正我们杨家家大业大,不差你这一点生活费!”
她的话让我震惊无比,云济只是我交给杨思贤代为管理,什么时候变成他们杨家的了?!
再说云济只是我名下企业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
想到这,我拿起手机想给助理小林打电话。
可下一秒,那个孙老师上前抢走我的手机,“就你一个保姆,装什么装!”
我的脸色极其冰冷,刚想发火,小雨害怕的躲在我身后,瑟瑟发抖。
我只好把女儿安顿在学校的后花园凉亭里,等助理来接。
走到拐角处给杨思贤打去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杨思贤听我询问女儿的情况,明显语气慌乱。
“小雨啊!这孩子在学校表现挺好的啊!”
“六一还主动报名表演节目!”
“你给她定制的礼服她很喜欢,有空我拍给你看!”
他话里的都带着对女儿的夸赞,似乎真像一个爱女儿的好爸爸。
我讽刺一笑,冷着脸想继续追问于红的事情,却瞥见后花园凉亭女儿不见了。
我急急忙忙去礼堂寻找,刚踏进去就见后台露出的铁链,栓着一只人形猴子。
那背影好像我女儿。
我立马冲进后台,只见小小的女儿跟一群猴栓在一起,除了小雨,还有几个被打扮成“猴孩”的孩子。
个个都惊慌不已。
杨甜穿着昂贵的礼服,身后跟着几个孩子,见我进来也不慌张,依旧是傲慢地说,“你瞧!我多好,还给她找了几个伴!”
“她住的笼子可是我家宠物狗住过的!”
“不过,她比我家的宠物狗听话,来表演一个抓耳挠腮!”
说着小雨立马学着猴子一样,盘主坐在那。
围观的一个卷毛男孩把手里的一盘虫干扔到地上,她立马跳着过去捡。
“你要是再来个飞刀表演,我今晚就赏你一颗糖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飞刀表演,就见小雨飞快地往墙边上的靶位旁一站。
头顶着一根香蕉。
而那个卷毛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刀,正要飞掷。
我大吼一声,扑过去抱住小雨。
杨甜却一脸算计地恶狠狠看着我,“一个保姆,还敢冲我吼!”
我紧紧搂着小雨,轻拍她的背安抚,直到她情绪平静下来。
我冷着脸俯视着杨甜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,“你回去转告你爸妈,就说姜雨柔找!”
她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,晃着手里的牛奶瓶继续挑衅,“真是大畜生只会生小畜生。”
“就凭你也配找我爸妈!”
这时,我的助理小林扯着一个人的领带走了进来。
我眼神犀利地看着他:“郑工,你说我配不配啊!”
5
郑工是学校负责后勤的总工,他还是我成立“雨你童行”自闭儿慈善基金会的时候,主动找上门来的。
他也有个自闭症的女儿。
郑工瑟瑟发抖,擦着额头上的汗,“姜总!您怎么回来了?”
我气的指着他鼻子骂,“你看看你的女儿!”
说着我挪开身体,露出另外几个“猴孩”。
他女儿也在其中,他不可置信地看看我,又看看杨甜。
忽然暴怒的跳起来,拽着杨甜说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只要我安排好表演,你就叫你爸打钱给我女儿治病吗?”
杨甜到现在还没明白我是谁,依旧昂着头说,“基金会的金额都要审批的,哪有那么容易?”
啪一声,郑工狠狠甩了杨甜一把掌。
那几个孩子看杨甜被打,围上来想替她出气,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这么对我们杨甜!”
郑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莫不是睁眼瞎?天天捧着一个假千金!”
“她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孩子!”
“你们要是真分不清青红皂白,就等着家里破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