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我是真的...”
“别叫我宝贝!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秦铭,你的谎话连自己都圆不上了。”
秦铭沉默片刻,突然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:“那这个呢?你也不信吗?”
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。
我冷笑一声:“哪个女人的?你从她那拿来糊弄我?”
秦铭的脸色变了,刚要辩解,他的手机突然响起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“林筱筱”三个字。
秦铭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电话:“喂,筱筱...嗯...我现在有点事...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公司有急事,我得...”
“去吧,”我疲倦地说,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既然林助理这么需要你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不想知道是哪样。”我转身走向卧室。
秦铭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瘫坐在地上。
我抚摸着尚未恢复平坦的腹部,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流产了。
每一次,都像在我心上剜下一块肉。
第一次是在结婚第二年,那次我们都很难过,秦铭还陪我去寺庙祈福。
第二次是去年冬天,他只请了半天假,说公司项目紧急。
而这一次...
我闭上眼睛,回忆起那个下午。
医院的白炽灯刺眼得让人窒息,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护士安慰我说:“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秦铭说他有重要会议,不能陪我,他承诺手术结束后会来接我。
我强忍着恐惧和失落,点了点头。
手术结束后,我在恢复室里等了四个小时。
电话打不通,微信也没回,最后还是我自己打车回家的。
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。
后来我才知道,就在我失去孩子的那天下午,他和林筱筱开了一间酒店的套房。
我的朋友无意中看到他们一起进入电梯,秦铭的手还暧昧地搭在那女人的腰上。
我问他那天去了哪里,他面不改色地说加班到深夜,还假装关心地问我手术恢复得怎么样。
那一刻,我几乎要呕吐。我的孩子刚刚离开人世,他却在与另一个女人缠绵。我没有揭穿他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说我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