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血崩而亡,胎死腹中。
我跪在母亲的灵柩前痛哭到麻木。
母亲的贴身侍女春荷也哭成了泪人,她泣不成声:
「大小姐,夫人的死实在是太古怪了,似乎有人暗中陷害。」
听到有人可能故意害母亲,我立刻回过几缕神来:
「怎么说?」
春荷附在我耳边低声说道:
「夫人这一胎一直稳定,饮食用药都谨遵医嘱从不有误,怎么到了生产的时候,夫人的身子好像一下子就油尽灯枯了,这才导致血崩突发、力竭血尽。」
这个消息,如同五雷轰顶。
春荷都这样说了,那就不会有错。
我能想到的,最想要置母亲于死地的,只有那个女人。
可我没有证据,只是猜测。
三日后,父亲回来了。
府中一片白布丧幡,母亲的灵柩就停放在院中,可父亲并没有觉得多悲痛。
甚至,我觉得他在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