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完,拂袖而去。
我在心里默默嘲笑着他,小人得志而已,还装得这么正义,道貌岸然,虚伪!
我打算在家中为母亲守孝三年,可父亲却不准我这么做。
「皇上得知你已过了及笄,决定将你纳入宫中。圣上的旨意,你必须去。」
「这么急着把我送走,是怕留着我在家,耽误你和那女人的苟且之事么?还是觉得没了母亲这座靠山,让我去争宠保全你的荣华富贵?」
父亲愤怒地指着我:
「放肆!你现在都这样跟自己的父亲讲话吗?」
可我已经不想把他视为父亲了。
从此往后,我的心里只有母亲。
这个家里,本就是没有母亲就没有父亲和我啊。
这话我藏在心里,不明说,只用行动表示。
入宫一事,看样子是没有改变的可能了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但离家之前,我要把脏东西都处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