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有明显的闪烁,我拉着他的衣角试图挽回他对我的爱。
可只是那一瞬,沈砚时拨开了我的手。
将我推倒在地,手肘蹭掉了皮,冒出了血丝。
身后,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他脸上带着笑意,却让我感到寒意。
是那天吃饭时,第一个发现我筷子掉落的人。
「砚时,怎么?对前女友这么狠吗?」
说话间,将我拉起。
沈砚时一时间变了脸色,笑意堆在脸上。
「是个误会,她自己跌倒我还没来得及扶她。」
「周泽光,你怎么有空过来了?」
「顺路,找你聊点事情。」
我小声地向周泽光道了歉,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沈砚时。
在这一刻,我决定离开这里。
离开有沈砚时的城市。
我连夜收拾好行李,订了回老家的车票。
喜欢上沈砚时的这些年,我很少回家。
怕家人催促我结婚,更怕父母发现我谈了一场不能结婚的恋爱。
我把钥匙和房产证,在第二天出发前寄给了沈砚时。
对于一个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的异乡人来说。
这套房子,已经失去了它的诱惑力。
同城的快递很快,我在候车厅里检票时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疏离而冷漠。
「江欣瑶,你把东西还给我是什么意思?」
「我走了,房子我不需要。」
「以后你珍重,祝你幸福。」
我不等他回话,便立刻挂上电话。
随着人流通过安检,登上了回家的列车。
列车启动,我看向窗外。
二十二岁遇见了他,二十七岁时离开他。
我青春里最灿烂的五年全给了他。
而如今,是时候该醒了。
我也该回到真正属于我的世界里。
毕竟,我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