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袋又开始发蒙,外面的冷风一吹让我有些冷静了下来。想到他和沈砚时的关系,不觉得想和他拉开距离。从我离开的那刻起,我已经不再想和所有关于他的事情有所关联了。可没过几天,我再次接到了一份外卖订单。越想远离他,却越是遇见。彼时,他坐在包厢里黑暗的角落处低着头玩着手机。屋里响彻着震耳欲聋的歌声。如果我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,绝不会说一句话暴露自己。我扯着嗓子,大声喊:「谁点的外卖到了。」那个唱歌的小丫头拿着话筒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