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一次，宋清瑶要卡着傅问川回来的点溜回卧室时，傅问川提前回家了，他拦住要溜走的宋清瑶，问她，在躲什么？

宋清瑶的眼珠子吓得乱转，弯腰躲过他回到房间，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
从傅母的口中得知宋清瑶要出国的消息，傅问川情绪一下子沉下去，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就像是心里突然坠了一个石头，他站在阳台抽了一晚上的烟，直到烟蒂烧到手指。

第二天，他喝醉了回到家里。

罕见的向她解释，他迷蒙着双眼，胡子拉碴，眼下都是青黑，看起来有些脆弱。

“那个周薇”他顿了顿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”，“我们只是同学”，

“连你也要离开我吗？”

这是这么多年，傅问川第一次向她解释什么，即使她最终也不知道，不是她想的那样，到底是哪样？

宋清瑶再刷新傅问川的朋友圈时，已经没有了那条动态，那天晚上，她撕了飞往y国美院的机票，也决定将自己的梦想埋葬。

就这样，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，一切默契的回到了原点。

她没要承诺，他也没说。

那是她第一次，离自由那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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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后翻，是18岁的成人礼。

这一天，她把自己也画进了里面。

这一天的傅问川很不同，他的眼里蕴着她看不懂的风暴。

成人礼结束后，傅问川醉醺醺的闯进她的房间。

他掐住她的下巴。“他们都笑我”

他的气息掠过宋清瑶的脸颊。

“笑我不敢碰你。”

他靠的很近，是足够危险的距离。

宋清瑶闻着他呼吸间的酒气，心跳快的要蹦出胸口，睫毛轻轻的颤动，却没有推开他。

她早已习惯了顺从，以及，傅问川不会伤害她的笃定。

她准备好去接受傅问川即将带给她的一切。只是，在这个时刻，她掠过的念头是，这样的举动，傅问川有没有对周薇做过，突兀的有些反感。

宋清瑶屏住呼吸，颤抖着闭上眼睛，睫毛乱颤。下一秒，傅问川却松开手，倒在她床上睡着了。

她去客房睡了一晚，早上醒来回到卧室时，只看见床头柜上多出一条手链，是一只振翅的蝴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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