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问川个狗东西,说着不让她送咖啡,使唤上了又比谁都顺手。
偏偏只要去送,就会得到他的冷脸,今天更是脸又冷又臭。
宋清瑶的办公位也被安排的离傅问川更近,可以隔着玻璃随时看到傅问川。
离开了可以看漂亮景色,每天傍晚还可以看到漂亮夕阳的落地窗,新换的位置每天抬眼就只能看到散发着冷气的傅问川,还不能随便摸鱼。
宋清瑶表示,可以,但真的没必要。
她一眼都不敢抬,就怕和傅问川的眼神撞上。因此她不知道,在她工作的时候,傅问川总是盯着她的侧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们在公司的交集只有送咖啡,和傅问川明明已经离得这么近,却比宋清瑶在家里不上班的时候交集还要少。
傅问川的脸一日比一日冷。
---
宋清瑶例行送完咖啡,看完傅问川的冷脸,正在茶水间涮杯具。
茶水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。
宋清瑶听见脚步声,没有抬头。
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,他挡在了自己的前面。
傅氏集团里面,实习生偶遇总裁的频率有这么高吗?宋清瑶没有理会。
直到她将杯子涮完,直起身子要离开。
傅问川完全挡住了宋清瑶的道路,并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。
“傅总,借过。”宋清瑶很平静,作为一个职场人,她觉得自己很有礼貌且很有职场素养,公私分明。
傅问川盯着她,她今天涂了单色的口红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她今天穿着建材利落的职业套装,休闲的西装外套下是一件雾霾蓝的丝质衬衫,衣领微敞,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系的丝带,在这之间是一截冷白的锁骨。
衬衫的下摆收进窄裙里,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
头发松松的挽起,有几根发丝垂落,透着一股随性慵懒。
她穿职业装也很好看,漂亮的恰到好处,有股成熟的味道。
这似乎也提醒着傅问川,不必再把她当成那个小妹妹看待。
可她变得陌生了,她最近有些怪,怪的如此平静,平静的海面下也没有汹涌的波涛。
没有欣喜,没有兴奋,也没有愤怒,就只是平静。
平静到,衬得为了订婚而烦躁,为了她的接近而心潮起伏的他像是个傻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