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天晚上,裴靳川发了高烧,头脑混沌时外公入了梦。
“外公,你是来接我的吗?我是不是可以你们团聚了?”
梦中的裴靳川紧紧握着外公的手,喜极而泣。
可外公只是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囝囝,外公知道你受苦了。可你是我裴锦城的亲孙,是裴欣瑜的亲生儿子,不该就这样死了。”
“去找回腕表,它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......”
外公的身影渐渐远去,裴靳川哭着追过去,他想告诉外公腕表已经丢了,可手一伸,却瞬间惊醒。
手机恰好收到一条推送:
港城第一先生社交舞会如期举办,彩头由神秘藏家赞助
配图,正是母亲的腕表。
四肢百骸似乎有热流涌入,裴靳川身体有了力气,精神也忽地一振。
他二话不说向组委会报了名。
外公说,星辰要绽放在黑暗里。
他是外公的亲孙,母亲的儿子,他的星星,他要亲手赢回来!
裴靳川一向是港城贵公子中最出挑的,交谊舞自是一流。自成年起,每年舞会他都要拿彩头。
只是以往都是付明溪做他的舞伴,今年......
正想着,付明溪就走进病房。
她用手温柔地探了探他的额头,说的话如晴天霹雳:
“靳川,这届赛舞会,我希望你退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