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了!他什么都知道了!还要“盯着”她的任务?!这比系统惩罚更让她毛骨悚然!
季清晏似乎很满意她的僵硬,箍在她腰间的铁臂微微放松了些许,但那禁锢的力道仍在。
他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一旁抖如筛糠的掌柜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、令人不敢违逆的威压:“陈掌柜。”
“小、小的在!”掌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珊瑚树的损失,记在我季府账上。稍后自有人来清点赔付。”季清晏的声音波澜不惊,仿佛刚才被毁掉的只是一件寻常摆设。
“是!是!多谢季郎君!多谢季郎君!”掌柜如蒙大赦,磕头如捣蒜。
季清晏不再理会他,目光扫过林静姝那只还被他攥在掌中、微微颤抖的手。
她的掌心被珊瑚碎片划破了几道细小的口子,渗出的血珠染红了指尖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松开她的手,改而扶住她的手臂,动作依旧强势,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伤处的避让。
“能走?”他垂眸,冷冷地问。
林静姝咬着下唇,屈辱感让她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。
她倔强地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强忍着脚踝的剧痛,试图迈步。
可刚一用力,钻心的疼痛让她小脸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季清晏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辨明的情绪,快得如同错觉。
他不再询问,手臂微微用力,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