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蠢货,我要是你就趁现在离婚,好拿一笔赔偿走人。”
我看过去,讥讽开口:
“你是想我们离婚,自己好成功上位吧?”
她被说中心事,当即变了脸色,却坦荡道:
“那又怎样?这两年在国外,一直是我在帮沈渡打理工厂,吃苦受累。”
“只要他一个电话,再晚我都爬起来,有时候发烧还得去工厂。”
“可你呢?我们挣钱的时候,你在国内享福,你配当他的妻子吗?”
享福?
我在心中冷笑。
我陪沈渡患难的时候,她还不知道在哪。
那时候刚结婚,沈渡的重心还在国内,我俩白手起家,跟一帮老狐狸周旋。
吃亏上当都是小事,最关键的是,要喝酒应酬。
但又偏偏,我俩都酒精过敏。
我心疼沈渡,经常帮他挡酒,他想拦着,又拗不过我。
事后他摸着我背上的红疹子,心疼的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