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说,官差一会就能到!
大夫给她把脉,“你身体没毛病,健康的很。”
哦,买噶,忘了自己吃过强身健体的药了。
“可是我整夜整夜睡不着,有丁点动静就醒,再想睡就极难。”
大夫一点没看出来她睡不着,眼下一点青黑都看不到。
“如此,我给你开点助眠的药,你晚上睡觉喝一碗。”
“好,大夫,我家到县城远,出来一次不容易,你给我多开几副成吗?”
大夫皱眉,“可以,不过是药三分毒,你还是不要过分依赖药物助眠才是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
这人还怪好的来,不像后世,屁点毛病去医院回家都是一袋子药,没事就是这个T那个T一通乱照,根本不管你咋被辐射。
她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没大病,都是被照坏,药吃坏的。
大夫人好,也不知道开的药好不好,他们吃了能不能睡个一天两夜的。
那些暗门子的药也不知道哪里有卖,效果肯定杠杠滴。
买完药,又去了布庄,她的衣裳还是前头那个给买的,也是成亲时候买了一身。
往后的几十年,两个相公,没一个给她买过衣裳。前头那个确实是家里穷,后头这个黑心鬼。
她身上穿的不需要多大力就能拉扯断,说是衣裳,其实就是块破烂兜子。
幸好布庄的人没嫌弃她的穿着,没把她堵门外,就是招待她的时候不咋热情,给她介绍的全是粗麻布。
杨清选了三块布,回家让老五媳妇做。成衣买了两身新鞋两双,她怕顾氏还没做好她就跟李老头打架,然后打的时候互相撕扯,衣裳直接打的四分五裂。
到时候起码还有身新的裹一下不至于裸奔。
当然,如果李老头打架敢撕她衣裳,她一定让他先裸奔。
不知不觉逛到了下午,临走前,她又去吃了一碗羊肉汤。一碗下肚,通体舒畅。
也不知道村里人都去哪了?她好像没碰着一个?哦,集市他们好像都是来摆摊卖自己家的东西,完事后才会买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回家。
到了牛车,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到的。车夫很了然,瞅了眼她空空的背篓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,看来除了车钱多一文都没有。
“大山家里的,你吃了吗?”
大山家里的?问的是她?左看右看,确实车上就她一人。对哦,老东西叫李山。
“吃了,吃了碗羊肉汤和火烧。”
车夫摇头,谁不知道她过啥样,牛皮都给吹破了。说自己买了个黑面窝头或许他还信一点,羊肉汤?这辈子可能都进不了她的嘴喽。
哎,她想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吧,太可怜了,他还是别拆穿她的好。
“是吗?呵呵。”
车夫闭嘴了,坐在车头等人回来。杨清乐的清静,第一个到有第一个到的好处,她选了个自己喜欢的位置。
想到一会的路,她有些心疼自己的屁股。
以后坐牛车她得做个“坐的容易”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