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觉得自己这么闷头找也不是个事,县城的大小事谁最清楚,非乞丐莫属了。
找了个看起来还算机灵的,“小二哥,我想跟你打听个事。”说着,杨清塞给他五个铜板。
乞丐见到铜板态度恭敬的不得了,“贵人,您想打听啥事尽管说,就算我不知道的我也可以找兄弟帮您问问。”
“你知道哪里有卖药的吗?”
乞丐懵逼,“医馆或者药房都有。”
杨清凑近他,轻声说,“我说的是那里也买不到的药,比如说助兴的,比如说让人上泄下吐的……”
哦,就说她怎么会问他药哪买,原来是想买些不一样的药。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哪个富户人家的老妈子吧,那些人需要的都是一些医馆买不到的不寻常下三滥的东西。
“我得去问问。”乞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,他就是纯乞讨,那些东西以前听说过可是却没接触过,现在只能去找几个混的开的兄弟问问。
“行,你去问,我晌午的时候在这里等你可成?事成后还有重赏。”杨清觉得想让人尽心办事,饼必须得给画好了。只要能找到药,几个铜板都是小意思。
“成,我现在就去,晌午在这等您哈!”听到后续还有赏钱,乞丐更积极了。五个铜板他跪两天都挣不到,这个老婆子出手阔绰,说不定今日他能挣够一个月的吃食。
事情搞定,杨清在县城闲逛,看到喜欢的就买一点,逛累了找了个茶馆,听听戏曲喝喝茶,消耗时间。
别说,这年代的戏曲还真……不太好听,那些人的戏服也够粗糙的,唱的反正她是很不喜欢听。可是周围的人却看的兴致极高,吆喝声不断,她有种融不进圈子的感觉。
异类就是她自己。
快到晌午的时候,她先去吃了碗羊肉汤,配一个刚出锅的火烧,吃饱后擦擦嘴角去找乞丐。
到的时候乞丐已经在等着她了,身旁还有个比他高半个头,穿着比他好一些的半大男孩子,瞧着大概十五岁的样子。
见到他,乞丐立马恭敬的笑着说,“您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