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儿呀,屋里的土色都一样了吧?”夜间猫的眼神特别好,比人类好太多。
“差不多。”
那就行,不明显估计都不会有人发现,除了李老头鬼精鬼精又心里有鬼,家里没人会盯着脚上的土瞅。
忙活完一间屋,她都没来的及查看里头藏了啥又继续挖第二间。
一晚上杨清挥汗如雨,衣裳汗湿了好几次,心里不断咒骂李老头有病,挖了那么多坑,增加了她多少工作量。
月夜下,有个人在猪圈里拎起睡着的肥猪,给它挪了个睡觉的位置,然后对着猪原来睡觉的地方一阵猛挖。
杨清简直要疯,猪圈的味道属实太刺激,可是蒙上嘴脸又太过闷热。
李老头我艹你大爷!上辈子是土拨鼠吧,专门挖洞。
“老大,歇口气不?”
“不,我没资格,不干完我不得劲。”暗骂自己也是贱骨头一根筋,天生劳碌命,活不干完她屁股长针坐不下去。
幸好啊,补偿的时候给了她强身健体丸,有力大无穷之效。否则,她一晚上真挖不了两个洞。
挖到天亮,手上磨出好几个大血泡,杨清才算堪堪完工。
把最后两个坑踩夯实后,杨清拖着疲惫的身子烧点热水洗了个战斗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打了无数个哈欠后准备回屋睡觉。
今儿个的老李家特别的安静,原本天蒙蒙亮就热闹的小院空无一人,她刚才还去瞅了眼李老头,鼾声震天。
她好像药下的有点猛,其他的倒还好,她就是有点担心两个娃子,吃了那药不知道有副作用没,小脑瓜会不会变傻掉。
按理不会的吧,这时候都是中药,没啥副作用。
安慰好自己的杨清回屋啃了两个肉包子,丢给汤圆两个,他们两个加班了一整夜,该好好睡一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