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他还是准时守了约。
陆宴却是姗姗来迟,他穿着满身高定走进咖啡厅,坐在他的对面,拿下墨镜,露出他那双上挑的眉眼,打量了他一番,眼底隐隐有些讽刺。
“温先生,老实说上次见到你,我就挺失望的。”陆宴轻笑了一声,“我不明白,见夏如今的审美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温知年面对这样的话,眉头轻蹙:“陆先生不是来和我道歉的吗?”
他双手抱臂,轻笑一声。
“道歉?这种借口你也信?”
说完便拿起了手机,打开相册,放在了温知年的面前。
“我要是说,见夏婚礼那天的消失,并不是因为小然突然发病,而是想要留下来陪我和孩子,话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,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照片上,沈知年眼里闪着光,嘴角始终挂着笑,带着小然和陆宴穿梭在巴黎的各个角落,俨然像真正的一家人。
温知年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,原来这就是真相。
“你觉得我是真的来道歉的吗?我是来让你看清楚,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,沈见夏她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我。”
还没等温知年说些什么,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身黑色长裙的沈见夏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与此同时,陆宴突然摔倒在地上,玻璃杯也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细碎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腿,鲜血很快溢了出来。
“温医生,我好心来跟你道歉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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