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年,陆宴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太害怕了,以为你要欺负小然,所以才那样的,你不要怪他。”
“这件事情是我不对,我也听小然说了,你只是在为她检查身体,也是我的错,我和你道歉。”
沈见夏语气柔和,字里行间都是对陆宴的包庇。
站在一旁的陆宴更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温知年感觉自己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。
“如果他真的担心孩子,病也不会这样,你知道小然的身体状况在逐渐恶化吗?”
“既然不放心,那就换个人,以后,我不会再着手小然的任何治疗。”
“知年......”
“出去!”
他躺在枕头上,眼泪不自觉的流下,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一切,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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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年不再担任小然的主治医生,医院里也给他放了假。
小然的病房内,接手的主任宽慰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