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沈乔在原地等了很久,也没等到来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。
沈乔只能在空旷的馆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最后只能接冷水给手臂敷了一下。
顾裴司为了送孟晚意去医院,几乎把所有车带走了。
她回到顾家别墅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她浑身冒着寒气,费力用左手推开门的时候。
正看见顾裴司正半蹲在孟晚意身前,亲手一勺一勺给她喂吃东西。
孟晚意余光瞥见了门口狼狈的沈乔,嘴角有了一丝得意的弧度。
她娇嗔着拔高声调。
“裴司,没关系的,我只是手掌有点红,哪里就这样娇弱了。”
顾裴司蹙眉,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无奈又宠溺。
“医生说你是疤痕体质,我可不得小心一点吗?”
从前沈乔受伤,顾裴司也是这样。
哪怕是擦破点皮,顾裴司也能心疼红了眼。
可他如今回过头看见门口沈乔的惨样,眼底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我开车到门口找过你,没找到。”算是解释。
沈乔瞥了眼他手上的鸡汤。
这还是从前顾裴司心疼沈乔上班辛苦,学了一天一夜才学会。
炖这个鸡汤,至少也要五个小时不离身。
沈乔讽刺的笑笑,懒得去戳破顾裴司的谎言,“那真是辛苦你了,两头跑。”
顾裴司看见沈乔眉眼间难得的尖锐,莫名有些烦躁。
他快步追上她,拿出一个盒子。
语调也放柔和了许多,“这是我路过首饰店里,看到的你喜欢的镯子,我从前不是允诺过,说若是有钱了,就给你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