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标记沈遇,只是看他伏在我肩头难耐地呜咽。
他说: 简泽……我难受。
我尽力放出信息素安抚: 我知道。
沈遇跨坐在我腿上,连呼吸都是烫的,嘴里一直嘟囔着:
不够,不够。
我按住他在颈窝乱蹭的脑袋,冷下脸: 再乱动就滚回去。
沈遇的动作一滞,随后可怜兮兮道: 那你亲亲我?
见我没反应,他拉开距离,艳丽的脸庞红晕漫开:
简泽,亲亲我,求你了。
空气中的玫瑰花香变得更加浓郁,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我呼吸一窒,然后认命般闭上了眼。
3
这真是一个很不 Omega 的吻。
在疼痛中我想起了沈遇的第一次发情期。
那时候我们刚上大学,或许是因为体育课大家运动分泌的荷尔蒙过多,沈遇受到刺激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。
我背着突然瘫倒的他一路跑到校医室,然后在门外不安地等待。
沈遇像只骄傲的孔雀,在球场因为发情期昏倒这事他肯定接受不了。
我绞尽脑汁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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