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救夫君和众将士,独自一人引开了追来的敌军。
宁城寻找时只找到我的衣服。
他知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定是已经殒命。
我死后两年,宁城再次立功,庆功宴上要了一位舞女。
那人才情出众,性情温润,还会弹以往只有我一人会的琵琶曲。
两人相敬如宾,恩爱有加。
我再见宁城时,他把娇滴滴的人推进军帐,警惕地看着我。
这两年你一无所踪,我不放心让你这样身份存疑的人做主母。
我挑眉庆幸,两年过去我身边早就有了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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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闻宁城在村边安营扎寨,寻过去的时候,宁城从帐中出来迎我。
应是刚刚停战,他身上的甲胄还没卸下去,神色平常,似乎早就知道我未死。
连年征战,以前那些旧部有的升官,有的战死,如今也就剩下林奇和你那些女将还在这。
我将门出身,嫁给他便带着手下的女将进入军中,随他四处征战,和其他将士们的情谊也很是深厚。
失忆离别四年,我已在别处成家立业,他也娶了新的娘子。
我此番前来自然不是为了我和他之间这些私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