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。
房间里空空荡 的, 除了一张孤零零的金属桌和几把椅子,再无他物。
被两人这么一推,约翰本就疼痛的脚踝再次受到冲击,差点直接摔倒在地。
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,看向那两个始作俑者,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们两个,到底在想什么?!”
莱纳悠闲地抬起右手,仿佛对手指间的纹路产生了浓厚兴趣,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揉搓着,似乎那上面隐藏着什么重要的军事机密。
相比之下,霍兰德则直接得多。
他反手将房门彻底锁死,然后背靠着门板,双臂抱在胸前,姿态轻松。
“你知道的,约翰。”霍兰德的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我知道什么?”约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霍兰德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目光平视着这位海军负责人,重复了一遍:“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个屁!你们他妈的不说,我怎么知道?!”约翰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朱姆沃尔特。”
旁边传来一个声音,是莱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