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海看着赵尚为难的样子，心里也明白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
他拿起桌上那截断掉的刀头，掂量了一下。

“材料我们会继续测试，但加工难度极高，你们提供的所谓‘加工指导方案’最好真的有用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转身带着工友们离开了办公室。

赵尚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那份被揉皱的说明书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
南城造船厂，材料测试中心。

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师傅围着一台电脑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工艺流程图和参数表。

“这份工艺……你们谁见过？”张大海指着屏幕，眉头紧锁。

“没见过。低温熔炼，高压成型……这路子太野了。”旁边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师傅摇头。

“关键是成本，你看这原料配比，都是常用金属，只是比例刁钻。还有这能耗要求，比我们厂最省的电炉还低。”

“复刻性呢？我看这流程控制要求不高，普通的钢厂设备改造一下就能上。”

“没有专利号，没有公开发表的论文……志滕集团从哪搞来的？”张大海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
这套工艺，连同那块硬得能崩断特种刀头的钢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它太完善，太成熟，却又来路不明。

林家造船厂，二楼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