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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反了天了是不是?”时砚清脸色冷得可怕,“就因为一条项链,你就敢伤人?要是她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,你是不是要杀人?”

他的力度极重,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。苏娆强忍着疼痛,红着眼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?她把我妈的项链……”

“就算她把项链拿去喂狗,你也不能伤人!”时砚清厉声打断。
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娆心里。

她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:“那我现在做都做了,时总打算怎么‘管教’我?”

“我管不了你了。”时砚清冷声道,“来人,送警局,告她蓄意伤人,拘留三天。”

苏娆猛地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竟然为了林若浅,要把她关进监狱?

她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却一个字都没说,任由警察将她带走。

最后一眼,她看见时砚清将林若浅打横抱起,轻声哄道:“别哭,我在。”

……

拘留所的三天,是苏娆这辈子最地狱的三天。

她被关在最脏乱的牢房,同屋的女犯人们明显被人授意,变着法地折磨她——

第一天,她被扒光检查,冷水浇遍全身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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