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控制。
他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,可越是克制,越是让被强行压抑的爱,在隐秘角落里燃烧得更加炽烈滚烫。
“爱?”
镜中人充满恶意的嗤笑,“你那肮脏的爱,只会把她钉在耻辱柱上,让她被所有人鄙夷辱骂,那些戳脊梁骨的话你还没听够吗?你想让她这辈子都活在别人厌恶的眼神里,像过街老鼠一样抬不起头吗?”
“还有她的父母,那也是把你当亲儿子养大的人,你忍心吗?忍心看他们心碎,看他们发现,他们疼了半辈子的‘儿子’,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,是个用‘哥哥’名义亵渎他们掌上明珠的恶心禽兽?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陆朝珏低吼着打断。
“我不是。”
他眼角沁出水光。
再也没有办法忍耐,颤抖着手拿起一旁轻薄的刮胡刀片,毫不犹豫朝手臂上划去。
刀片锋利至极,从手臂上划过便是一道细长伤口,暗红的血瞬间溢出。
身体上的痛似乎稍微缓解了灵魂的痛。
那道刺耳的声音也在血溢出那刻消失。
陆朝珏抬眸看向镜中,那个嗤笑他的人不见了,只剩下面色惨白的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