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特勒，‘阿森纳’项目的所有资料，封存等级是什么？”

卡特勒准将额头渗出汗珠。

“最高机密，将军。所有图纸和数据都应该在彭塔贡的中央档案库，物理隔离。”

“应该？”约翰中将逼近一步，“那么，告诉我，这些图纸是如何出现在华国人手里的？”

卡特勒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
“是内部泄密，还是我们的网络安全形同虚设？”约翰中将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
“将军，我们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约翰中将打断他，“在座的各位，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？”

无人应答。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
“过去二十四小时，我让诺特贝利彻底排查了‘阿森纳’项目所有相关人员的背景和近期活动。”

约翰中将的目光如同鹰隼，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我们发现了一些…有趣的事情。”

他看向一位坐在角落，负责历史档案数字化项目的中校，安德森。

“安德森中校，你在三个月前，以‘学术研究’的名义，调阅了‘阿森纳’项目的全部原始图纸，对吗？”

安德森中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我…我只是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只是把它们复制下来，然后通过某个‘朋友’，卖给了一个好价钱？”约翰中将的语气冰冷。

“不！不是这样的！我没有！”安德森中校猛地站起来。

两名海军宪兵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一人一边，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将军！这是诬陷！”安德森还在挣扎。

“带下去。”约翰中将挥了挥手，不再看他。

安德森中校被强行拖出了会议室，他的喊叫声渐渐远去。

会议室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