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步估算，要维持工厂的运转和那艘船的建造，至少需要四千万千瓦时的电力。

偷电？这么大的量，电力公司不可能没察觉。

难道是……小型核反应堆？孙明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
他绕着围墙仔细搜索，除了几个老旧的变压器箱，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电力引入点。

孙明阳不甘心地回头，想再看看那个老阿婆还在不在。

这一看，他头皮一麻。

老阿婆依然站在那里，只是手里……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镰刀。

阳光下，镰刀反射着冷光。

孙明阳咽了口唾沫。这南城的民风，如此彪悍吗？

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阿婆，我就是随便看看。您知道这厂子里的电，是从哪里接的吗？”

老阿婆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，手里的镰刀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。

“还有啊，这么大的厂子，怎么不见招本地人干活呢？都是些什么人在里面啊？”孙明阳试图套话。

老阿婆依旧沉默，像一尊雕像。

就在孙明阳感觉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是一个加密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“东西找到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简短，“船厂南边，有个海带养殖场，养殖场最里面的那个海湾，水下。”

孙明阳精神一振：“确定吗？”

“确定。你过去的时候，记得带块大点的塑料布。”

“塑料布？干什么用？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
孙明阳一扫之前的颓丧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他激动地转身，一把抓住老阿婆那只没拿镰刀的手，用力摇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