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！谢谢您！太谢谢您了！我找到线索了！我先走了啊！再见！”

孙明阳像阵风一样跑远了，留下老阿婆站在原地，一脸茫然。

片刻后，老阿婆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智能手机。

她颤巍巍地按了几个数字，拨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唐小姐吗？嗯，那个戴草帽的男的，走了。往南边海带场去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唐雨清脆的声音：“辛苦您了，王阿婆。明天的米和鸡蛋，记得去厂里领。”

孙明阳一脚油门，汽车疾驰。

他半路停车，迅速买了一张大号的蓝色塑料布，塞进后备箱，随后直奔手机上的定位点。

那是一个小型渔人码头。

水边晃荡着一艘破旧的小渔船，船头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看见孙明阳的车，立刻用力挥手。

“这边！”

孙明阳提着塑料布，几步跨上渔船。

船老大也不多话，启动引擎，小船突突突地驶向远处海面。

约莫二十几分钟，渔船在一片挂着白色球状浮标的海域停下。浮标在微波中起伏，水下隐约可见连接的缆绳。

小船在浮标间灵巧穿梭，最终靠近一片废弃许久的方形鱼排。

鱼排面积不小，孙明阳目测长宽都近百米。

他跳上鱼排，脚下腐朽的木板发出嘎吱声。透过木板缝隙，能看到下方水里似乎有巨大的阴影。

鱼排另一头，几个人影正趴着朝水里张望。

他们是谭城海水提铀项目的技术员。

“怎么发现的？”孙明阳走过去，压低声音。

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直起身子，指了指脚下：“多亏了这几个搞海水提铀的兄弟！他们分析了设备的大致情况，剩下的就是按图索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