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阳，过来一趟，陪我吃个早饭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意外，但立刻应下。

陈江挂断电话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密封玻璃培养皿，正是孙明阳带来的那三克铀235。

他将培养皿随意地放在办公桌一角，起身走向角落的简易茶水台。

那里有一个小电饭锅，他昨晚预约了煮粥。

打开锅盖，香气扑鼻。

他又从一个小冰箱里拿出两碟咸菜，一碟花生米。

早餐简单，却也难得清闲。

没多久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
“进来。”

张晨阳推门而入，他穿着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“老领导，什么风把您吹得想起来请我吃早饭了？”张晨阳的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。

“少贫嘴，坐。”陈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自己先盛了一碗粥。

张晨阳也不客气，自己动手，很快也盛好一碗。

两人安静地喝着粥，只有瓷碗和勺子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
“看看这个。”陈江放下碗，将桌角的培养皿推到张晨阳面前。

张晨阳拿起培养皿，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里面那颗不起眼的黑色固体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眉头微蹙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，“铀235？”

“嗯，三克，高纯度的。”陈江拿起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口。

张晨阳放下培养皿，表情严肃起来：“哪来的？”

“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搞出来的。”陈江咀嚼着，“就是那个林洛，南城林家造船厂的那个。”

“他？”张晨阳显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，“‘南渔AE86’的设计师？”

“是他。”陈江点点头，“这东西，意义重大。但现在，有人在网上给他泼脏水，京海这边的自媒体，跳得尤其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