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放着又不用。”
说着,闻时砚起身去翻她的梳妆台,从抽屉里把清心铃拿了出来直接戴在了江岁腰间。
江疏桐瞪大眼睛,上前想去抢,“闻时砚,你还给我。”
闻时砚挡在了江岁身前,“这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,等岁岁用两天,我就让她还给你。”
“不行!”
江疏桐上前就要去扯下来,闻时砚抬手拦住她,眉头微蹙,
“江疏桐,你怎么这么小气啊?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多珍贵的,到时候我买个千百来个还给你不就可以了吗?”
“我说了不行!”江疏桐大声拒绝,冷着脸伸出手,“还给我!”
闻时砚眉头更紧,正要说什么,身后的江岁忽然红着眼睛把东西扯下来,温声细语。
“阿砚,还是还给桐桐吧!我睡不着就睡不着吧,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她一说完,闻时砚脸色就瞬间沉下来,把她要递过去的东西一把扯回来,重新绑在她腰间。
“今天你必须戴着!我看她能怎么样!更何况,这东西是她嫁给我的时候就带进来的,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用用就怎么了?”
江疏桐瞪大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这种话能从闻时砚嘴里吐出来。
她气红了眼,“那是我一个人的!”
闻时砚拉起江岁的手,冷眼看着她,“连你都是我的!你觉得它能是你一个人的吗?”
话落,他扫了眼旁边的保镖,“夫人现在火气很大,急需降火!你们带着她跟我们出去参加宴会,记住好好保护她,要是她有事,我拿你们试问。”
保镖立马应下,不顾她的反对,强硬带着她出了门。
抵达游艇的时候,江岁和闻时砚都被朋友给叫走了,独留她和两个保镖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她深吸了口气,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,看了眼身后的保镖,
“我自己去转转,别跟着我。”
不等他们说话,她就转身去了别处,谁知道一不小心走到了喝酒的地方,正准备出去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她凑近了点,确定是江岁的声音。
“岁岁,你心脏病是真是假啊?”
江岁勾了勾唇,“不假,但根本不严重。用这个来骗男人,一骗一个准。”
闺蜜们一听,顿时惊呼,“那你也太厉害了,居然能把闻时砚耍的团团转,那他老婆那心脏呢?”
江岁嗤笑了声,“丢了喂狗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要是让她知道不得气死啊!把心脏给了你,又帮你生你和闻时砚的孩子。”
江岁挑眉,“算日子,前一天是我和他做的,但后面几天我都是和他爸,这孩子是他爸的。”"
助理咽了咽嗓子,“也是我们说的胎盘,这是闻总让我找了好几个顺产妇要来的,还是新鲜的,闻总说这个是大补,要夫人你吃的一滴不剩。”
江疏桐脸色瞬间煞白,胃里一阵翻滚。
他居然要她吃胎盘,还是生吃?
她惨白着脸,“端出去!”
助理一脸为难,“夫人,你还是乖乖吃了吧。闻总说要是你不吃,就让我们用强的。”
江疏桐气笑了,“那你去告诉他,这个孩子我绝对不可能生下来,这个东西我也绝对不会吃。”
“江疏桐,你就这么想让我把你关起来吗?”
闻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进来,把桌子上的东西端起来送到她面前,冷声吩咐,
“吃了。”
江疏桐紧抿着唇,没搭理他。
闻时砚冷笑了声,“那就把你关起来好了。”
说着,他就朝外面的保镖看了眼。
江疏桐脸色一变,“闻时砚!”
闻时砚看着她,语气冷漠,“桐桐,其实只要你乖乖生下这个孩子就可以了,可是你却一直让我为难,那我也只能这么做了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眼看着保镖就要把她拉起来,她满脸恼怒出声制止,“闻时砚,你要是敢!就不怕我直接弄死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闻时砚一愣,没想到她居然会威胁他。
他神色冷了冷,“桐桐,你威胁不到我!我给过你选择了,是你不要的。”
两人死死的盯着对方,谁都不愿意让步。
最终,江疏桐紧了紧拳头,“我可以生下来,但你不能强迫我不愿意做的事情,要不然,我立马弄死它,反正这又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现在看来闻时砚为了江岁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既然逆着他不行,那就顺着,反正冷静期一过,她就走人,这个孩子的去留也由不得他决定 。
闻时砚蓦地勾了勾唇,重新走到她身边,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,“好桐桐,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,你放心,等你生下这个,我们也立马要个孩子。”
说完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江疏桐忍着恶心,装作没听见他的后半句话,看着面前的胎盘,冷声道:“现在我不想看到面前这个东西。”
闻时砚扫了眼面前着实是令人作呕的东西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,不吃就不吃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闻时砚把她的肚子照看的仔细极了,还会对着她的肚子说话。
江疏桐扯了下嘴角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