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砚眼底闪过一抹惊慌,不过仅一秒,他就恢复神色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,我当然要好好保护它。”
江疏桐嗤笑了声,看着他像是傻子被蒙在鼓里。
这个孩子其实说不定是谁的,江岁前脚和他纠缠,后脚又和他的父亲纠缠,父子两共享一个女人,也不嫌恶心。
不过这些也不关她的事情。
她装作没听见,拿过旁边的日历又撕了张。
距离见阿霁的日子又近了一步。
闻时砚疑惑,“桐桐你怎么过一天撕一张日历啊?还在我的生日上画了个红圈,难不成你要给我什么惊喜吗?”
他不说江疏桐还忘了,她离开那天就是这么巧的是闻时砚的生日。
她正不知道怎么回答,房间里的传声器忽然响起,江岁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阿砚,桐桐在你身边吗?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!我朋友办了个海上宴会,你们一起去玩吧,顺便我想感谢桐桐帮了我这么大的忙。”
闻时砚看向江疏桐,“桐桐,这几天你也辛苦了,顺便出去散散心吧。”
江疏桐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“不去。”
闻时砚把她抱起来,“桐桐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那天我只是吓唬你的,并不会真的把你关起来生孩子。”
江疏桐面无表情,“你不是说过要我好好替你生下这个孩子吗?那么现在它不想去,我也不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