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砚这才点了点头,
“那你不能太辛苦,你的身体还没好彻底。”
…
“桐桐,你要吃西瓜吗?”
“桐桐,这是我给你洗的草莓。”
“桐桐,快过来喝口水,我顺便给你擦擦汗。”
江岁顶着大太阳一直在场里跑来跑去,白皙的脸被晒得通红,看似把她照顾的很精细,实则不是忘了那样就是忘了这样。
江疏桐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她。
“你弄不好可以不弄。”
江岁一愣,随即委屈,“桐桐,是不是我哪里把你照顾的不好啊?”
若不是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和在甲板上她质问她的神情。
江疏桐根本想不到有人居然能装成这样。
她收回视线,“现在闻时砚不在,你不需要装模作样。”
话刚落,身后传来一道含着怒色的声音,
“江疏桐,岁岁本就还没好,现在还为了你顶着大太阳跑来跑去,你不感谢她就算了,居然还好意思的说她?”
他上前满脸心疼的替江岁擦掉额头上的汗,
“岁岁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岁红着眼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阿砚,你别怪桐桐。桐桐可能就是肚子里有孩子,性子也开始有些娇纵了,不过这也没关系,我说好了要好好照顾她的,自然会好好照顾她。”
闻时砚脸色彻底冷下来,转身把人一把从椅子上扯下来。
“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,把你弄成这样!既然如此,现在开始你伺候岁岁,她什么时候舒服了,你什么时候停下来。”
江疏桐猝不及防的被他扯下来,直接摔倒在地。
江岁立马红着眼上前把她扶起来,嗔怒的看向他,
“阿砚,你怎么能这么对桐桐,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江疏桐一把甩开她的手,捂着发疼的肚子直接无视两人就要略过。
闻时砚见她要走,又狠狠的扯了一把,
“江疏桐,你装什—”
话还没说完,旁边的人忽然往后倒去。
闻时砚双眼瞪大,“江疏桐!”"
看着晕倒在怀里的人,闻时砚作势就要抱起她。
江岁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闻时砚回头看她,
“怎么了?岁岁。”
江岁看了眼他怀里的人,随后踮起脚尖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。
闻时砚垂眸看她,发现她眼睛都没闭严,随即脸色沉下来,直接放开了她,任由她狠狠地倒在地上。
只可惜,地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。
闻时砚怒火更旺,抬脚踢了踢她的胳膊。
“江疏桐,你以为装晕你就可以逃避责任吗?赶紧给我起来!”
地上的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。
闻时砚蹙眉,正要蹲下身子,江岁忽然开口道:
“桐桐会不会是真晕了?阿砚,你要不要赶紧把她送到医院。”
一说,闻时砚立马重新站直身子,冷笑了声,
“她绝对是装的!既然她这么想装晕,那我就让她装个够。”
......
江疏桐是被一阵电流电醒的,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电椅上。
还没反应过来,门打开,闻时砚和江岁从外面走进来。
她蹙着眉,“闻时砚,你干什么?”
闻时砚冷眼看着她,“你不是喜欢装晕吗?那我就让你装个够。”
“装晕?”江疏桐蹙眉,“我什么时候装晕了?”
闻时砚脸色更冷,
“还死不承认?”
江岁闻言连忙开口,一副着急的模样,“桐桐你赶紧和阿砚说你是装晕的!要不然你会被电死的。”
江疏桐冷下脸来,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,赶紧把我放开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享受吧。”闻时砚看向保镖,“电流别太大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说完,他就拉着江岁离开。
江疏桐刚想喊他,一阵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大脑,她疼的尖叫出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感觉到肚子撕心裂肺的疼,随后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滑落。"
“江疏桐,刚刚在门外的人是你吗?”
江疏桐正在甲板上吹风,江岁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她回头,面无表情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江岁笑着走近她,她心中莫名有些毛骨悚然,下意识的就想要转身离开。
可江岁的动作更快,已经抬手拉住了她。
江岁眼角蔓延出一抹冷意,
“把录音删了!”
江疏桐挣脱开她,揉着发疼的手腕,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江岁挑着眉反问,忽然把腰间的清心铃扯下来。
江疏桐以为她要丢下海里,吓得立马瞪大眼睛,
“江岁,你不许—”
话还没说完,江岁忽然把清心铃塞到她手里,转身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海。
“啊......救命!”
“江疏桐,你他妈疯了吗?就算你妒忌闻总对岁岁这么好,你也不应该把岁岁推下海里啊?”
“你居然为了一个破清心铃把岁岁推下海。”
江岁的闺蜜们闻声赶来,一言一语的羞辱着她。
江疏桐楞楞的握着手里的清心铃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身后的众人很快便被她们的声音吸引过来,闻时砚闻声赶来,看到海里呼救的江岁,毫不犹豫的脱下衣服跳了下去。
等把人救上来,江疏桐才反应过来看向闻时砚怀里昏迷的人。
闻时砚满脸担心,顾不得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,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,低头给她做了人工呼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把海水全部咳出来,才悠悠转醒,看到闻时砚,她满腔的委屈,脸色煞白。
“阿砚,你别怪疏桐,都是我太不要脸了拿走了他的清心铃,她推我下去也是我活该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生她的气,都怪我,都怪我!”
闻时砚脸色彻底沉下来,眸子更是像一把利刃,狠狠朝江疏桐扫过去。
“江疏桐,你怎么这么恶毒,明知道岁岁才刚好你就把她推下海?”
恶毒?
看着他这个模样,看来是不管江岁说什么做什么,反正错的都是她。
不过,她也不稀罕他能相信她。
江岁拽住他的胳膊,摇着头低声哭泣,
“阿砚,不管疏桐的事,说到底都是我不好拿走了她的清心铃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清心铃吗?”闻时砚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清心铃,面色阴沉,眼神冷冽,“你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碰吗?那就让我看看这个东西对你是多重要,不惜把岁岁推下海。”
说完他手一扬,清心铃落进了海水里。
江疏桐僵在原地,眼睁睁的看着东西被他丢到海水里消失不见。
“阿砚,你怎么能把它丢下去!”
“不行,这都是我的错,我下去找回来。”
江岁一边哭着,一边就要翻过栏杆往海里跳。
闻时砚连忙拦住她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冷眼扫向江疏桐,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岁岁,别做傻事!看她这样子,这破东西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!她无非就是不想借给你而已。”
“嘭!”
话音刚落,江疏桐就翻身跳进海里。
闻时砚瞪大双眼,“江疏桐,你他妈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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