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划伤她的手心,血珠冒出来。可她像感觉不到似的,死死攥着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该冲动的……”我蹲下身,拍了拍她的肩。其实说不对起的,应该是我才对。这五年里,姐姐辞掉工作,没有结婚,日日夜夜守在小宝身边,任劳任怨。是我对不起她。病床上,小宝忽然哽咽的问道:“大姨,妈妈和爸爸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姐姐沉默着,除了泪水掉的更多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我的心就像被凌迟,疼的就算是灵魂状态,也觉得难以忍受。五年前的那桩事,就算现在想想,也觉得痛彻心扉啊。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