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你烧了它们干什么?”
或许是我的错觉,我居然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了惋惜和心疼。
但这些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我垂着头,小声道:“没什么,小叔,那些东西都旧了,该扔掉了。”
我说完,文墨白忽然轻抚住我的肩头,
自我怀孕后,他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对我说:
“是我的疏忽,忘记你已经长大了,不喜欢以前那些小孩玩的东西,
正好我给你和孩子买了点新的礼物,要不要下楼看看?”
他说着,保姆已经将那些礼物推了上来。
好似是什么母婴的品牌。
我看着眼前的一切,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想着。
如果,文墨白是真的期待这个孩子。
期待做这个孩子的父亲该有多好?
可世界上哪里有如果。
我不过是文墨白用来医治林依的一个工具。
他爱她,所以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。
而我,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。
我瞬间觉得,我曾经以为的那些偏爱。
那么可笑又可悲。
看着我的怔仲,文墨白轻声问道:
“怎么了?不喜欢?”
我摇摇头:“没有,只是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