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。可他也说,对我从来没有动过心。所以,到底要到什么程度,对他来说,才叫动心呢?像对钟乔乔那样,哪怕毕业后就没了交际,也会惦记她十年。哪怕她早就在国外嫁人生子,也会痴痴的等她回来吗?裴昭野走后,我拉上阳台的窗帘,终于忍不住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哭了出来。我不明白,裴昭野为什么能一面肆无忌惮地伤害我,一面又心安理得地对我好?他甚至临走时,把家里的垃圾都带走了,还给我叫了一份我最爱吃的早餐。"